一场名为“小说中的情与色”论坛3日在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现场吸引不少读者,论坛嘉宾坦言在大庭广众大谈情色在以往确实少见。作为中国作家馆举办的一个文学论坛,以作家刁斗新作《亲合》引发出来,“情色”这个话题作为主题讨论。(9月4日中新社)
《亲合》通过对男女关系中所处的情境与扮演的角色进行刻画,探寻男女之间“亲合之爱”的可能性。故事始于大学教授何上游无端怀疑妻子出轨,虽以理性约束自己,却还是无法摆脱固执的心魔……
作家公开谈情说色,表明一种开明、开放的理念。亲情、友情、爱情,什么情不可以公开谈?色者,性也;性者,人之本性也,为啥不可以公开说色?作家敢于写,若不敢于说,那岂不是自欺欺人?按照作家的说法,文章中的性描写很生动、很真实,意味深长、能通达左右,而且不肮脏,又为啥不能公开谈情说色呢?
一部小说中的性描写是否很黄很色很暴力,说起来非常简单,就是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但评价它的唯一标准,是文字能力、思想能力以及对它的处理,是不是让读者感到舒服、感到顺畅。我们评价一部文艺作品,最喜欢用的一个词是“喜闻乐见”,倘若性描写能让读者“喜闻乐见”,同时感到舒服和顺畅,这在小说中为啥不可以有呢?既然小说中有,公开讲出来岂能更让人觉得舒服和顺畅?
法国有部著名色情小说叫《欧娘》,其中有涉及到感官的,包括细部的描写,但读者读了之后看不到淫秽、淫荡,反而内心有一种久久的回肠,有一种温情的东西激荡。说得明确一点,就是一种欲望。人不可能没有欲望,只要学会控制欲望,欲望不会变成脱缰的野马。
作家讲道,人其实都是靠一种欲望活着,诸如财富的欲望、权力的欲望、性的欲望,“与前两种相比,我觉得第三种可能更好玩一点——无论做任何事只要不伤害别人,就没有错,但是性这个事情比较复杂,它跟道德联系比较紧密,跟隐私、私生活有联系,甚至求爱都会伤害对方,我之所以喜欢它,就是因为它更符合人的内心”。谁不希望按照内心行事,我们常说“问心无愧”,便是这个道理。作家说人之不敢说,谈人之不敢谈,真正说到了每个人的心坎上。
目前,性教育在我国喊得很响,但光打雷不下雨。不久前,北京出了一本《成长的脚步》,因被一些网友嘲笑为“很黄很暴力”、“赤果果”,北京市教委随即回应,北京市目前没有相关中小学性教育教材的编写计划、试点计划和推广计划。几天前,上海提出在杨浦18所小学推广性别教育课程《男孩女孩》,但《男孩女孩》在书店等上架一天就拆架。由此看出,在国外已经有100多年发展历史的青少年性教育,在我国依然是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古人说,食色,性也。其实,我们何尝不可以说,性者,食也。正因如此,笔者认为,作家公开谈情说色,是给全国人民上的一堂很好的性教育公开课。如果教育部门、教师、家长和学生能从作家的谈话中,认识到性教育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树立正确的性别观、恋爱观和婚姻家庭观,养成良好的性观念、性道德和性行为,那么,作家公开谈“情”说“色”就没有白谈白说。或许,这才是作家公开谈情说色的真正现实意义。
(责任编辑:廖颖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