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上海世博会是中外文化荟萃和交流的平台。上海世博会山东活动周,山东馆内的“企业文化周”活动延续着“齐鲁文化之旅”,吸引着来自五湖四海的游人。
1915年,美国巴拿马太平洋世博会上,东阿阿胶让世界认识了中医药文化,今天,东阿阿胶再一次站上世博舞台,上演正宗道地东阿阿胶的美丽神话,与世博再续百年情缘。
阿胶传承着2500多年中华民族悠久文化,它以无可挑剔的千年上品品质满足着人们追逐个性化健康解决方案的需求。近年来,东阿阿胶越来越得到国际消费者的青睐。在亚洲市场,东阿阿胶已经逐步融入日韩等发达国家的主流市场。今年7月,日本电视台在其健康栏目专门报道了东阿阿胶美容养颜保健功效,至今东阿阿胶在日本仍供不应求。
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东阿阿胶制作技艺唯一代表性传承人秦玉峰表示,世博会让全世界目光再次聚焦中国。这不仅是尊重、友好的目光,同样也是好奇的目光。中医药是中华民族的宝贵文化遗产,我们肩负着继承和保护中医药文化、开发适合国际市场和当今时代消费需求的现代新产品,让中医药阔步走向世界的重任。
制作工序层层流转宛若美文
记得拜访国医大师王绵之时,老先生十分郑重的拿出一块阿胶,仔细端详后说:“上等东阿阿胶,应该色如莹漆,光如琥珀。面平如镜,经夏不软。”
东阿阿胶之所以与众不同,艳压群芳,究其原因,独特的水质和生产工艺缺一不可。如果说驴皮与东阿水结合是天地造化,那么,是历练千年的东阿阿胶独特制作工艺,真正将东阿阿胶带入了天人合一的完美境界。
传统阿胶炼制工艺极为考究,要经过洗皮、泡皮、凉皮、刮毛、化皮、炼胶等99道工序,历经100余天方可出胶。为确保每一批东阿阿胶都是“国色天香”,从古到今,阿胶炼制技艺都是遵从师带徒的传承方式,目前阿胶炼制传承已到第八代,东阿阿胶秦玉峰成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东阿阿胶制作技艺”唯一代表性传承人。
东阿阿胶每个人都知道——“没有失去一切的勇气,将永远无法制胜!”。99道工序中,只要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则满盘皆废——制作出的阿胶成为废品、次品,不可再用。
关于泡皮、刮毛、焯皮,清代康熙时浙江山阴(今绍兴)人金埴在其《巾箱说》中记载道:“制阿胶之法:至冬取皮浸河一月, 刮毛涤垢,务极洁净。”做好了这一切,然后将极洁净的皮子运回作坊,加以切割,进行炼制。
东阿阿胶之金贵,不仅在于其重要原料驴皮资源紧缺,水资源的挑剔,而且受传统工艺条件限制,过去,只能在冬季生产。
想象一下,千百年来,每当冬季来临,东阿人便不畏寒冷,来到北风呼啸的河边,在冰冷的河水中浸皮、洗皮、刮毛、涤垢,准备运回作坊当作原料。而此时,城中各处,早已炉火熊熊,青烟袅袅,胶工们或添柴,或铲锅,或续水,只看那浓浓的胶汁在锅中沸腾翻滚,渐至粘稠了,浓郁的胶香顿时弥漫于大街小巷。
对这一壮观景象,明人刘述金如是描述:“皮入水已化,则每日递减一口,聚其融化之极者,止得一口,然后搭于架上,任其顺下而不断。凡四昼夜,胶乃成。”
比如说“提沫”,又称打沫,专指阿胶炼制中除去杂质的过程。当胶液达到适当浓度时,又得兑入适量凉水,将胶液稀释后,先用武火猛攻,直至沸腾,之后再用文火舒缓加热,这样,胶液内的杂质便开始浮上水面。待杂质渐渐由锅边聚集到中央时,用打沫瓢或打沫刀将其取出。此番操作完成,则称为“打沫一个”。一般l小时左右打沫一个。
提沫之后是挂珠。胶液浓缩至一定程度,用胶铲将其挑起,胶液便呈连珠状慢速滴流而下,形若珠串,十分华贵美丽。“挂珠”的作用是根据胶液流速判断其含水量是否到位。
挂旗是挂珠之后有一道美丽风景。当胶液浓缩到一定程度后,用胶铲将其铲起,胶液就会粘附于铲上,呈片状缓缓坠落,宛如一幅飘香的水墨画。
炼制过程中,每一个工序都需要极富经验老师傅的把握。胶液浓缩继续浓缩,将辅料加完后,再用文火加热一段时间,就会看见胶液表面风声水起,泛起一个个晶莹剔透的气泡。
此时用胶铲再次挑起胶液,更加浓稠的胶液悬吊于胶铲上,看上去很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猴子。这个过程被胶工们形象地成为吊猴。
看到调皮的小猴子,辛苦多日的胶工也要大功告成了。胶液炼成后,要趁热倾倒进专用的凝胶盘内,让其自然冷凝,使胶液凝固为大胶块。
胶凝之后,就该是开片、闷胶。将凝胶切成一定规格的小片,称为开片。当年这都是手工操作,对刀功要求极高,必须刀口平,一刀切过,以避免胶片上留下刀痕。
开片后的小胶块阴晾数日后,还得整齐地装入木箱内,密闭闷之,此过程称为闷胶,又叫伏胶、瓦箱等,其目的是使胶片内部的水分向外扩散,以缩小胶片内外的水分差,并可对阿胶起到“培育”作用。这个过程有些像新酿好的葡萄酒要置于橡木桶中醇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