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社保局的工作人员”口中我们得知:这个服务大厅的最主要业务就是办理深圳特区内的退保,所谓的“退保”,实际上就是退掉养老保险,“自从服务大厅2003年开始办公以来,每年春节前这里都会聚集如同潮水一般前来‘退保’的农民工,曾经发号达到4000多人一天。”
其一,农民工并无固定工资可言。他们辛辛苦苦在城市打工一年,所得收入多半只能勉强糊口以及补贴家用,公司企业帮忙办理的“养老保险”,在他们看来,与其说是用于将来“防老投资”的收入盈余,不如说是一笔可以解决许多现实困难的“巨款”,比如孩子新学期的学费、春耕花费等。嘲笑“土老帽”愚钝的同时,我们不妨多点感同身受的理解。
其二,农民工旧称“盲流”,改了名字并不等于改了“身份”。对他们而言,所有的城市都是一样的,没有美丑的不同,有的只是打工收入的多少,随之而“转移战线”。笔者曾听闻一则消息说“80后新民工更乐意扎根城市”,这恐怕也只是一个良好的“新梦想”,诸如户口、房屋等扎根必备的基本要素足以使这个“梦想”破碎。同他们的民工父母传统的“盲流”一样,他们身上虽多了些城市的生活格调、长了见识而不那么“盲”了,但依然摆脱不了“流”的宿命。
然而,现行的“养老保险体制”却是因城市间区而固定的,即缺乏转移机制,它服务的实际对象是“土著居民”,至少是能够在某一城市长久定居的人。居无定所,以“流”为本质特点的农民工在它的面前,显然是“有心无力、身不由己”的,再加上前述的“毫无固定工资可言”,强求他们供养“养老保险”无异于让“公鸡下蛋”。
概言之,若想“土老帽”也能“养老保险”一把,提高其工资水平、改善其生存环境、剔除现行养老保险体制中包含的歧视不公平因素等,这些将是一些列基础步骤。
关注“农民、农村、农业”的“三农关注”我们号子喊得响亮,“农民工节日”我们也定得群情激昂,“农民工之歌”年年春晚都有秀场,在笔者看来,我们不妨先从解决农民工“养老保险”这个“难言之隐”着手,让与“养老保险”“宿命”般“绝缘”的他们与之“结缘”。也许,少了占全国人口绝对比例的农业人口、农民工出席的中国“养老保险”不管多么蓬勃向上、多么兴旺发达都将是“落后”的,有名无权,与“养老保险”“绝缘”着的农民工每一次集体“退保”都是“土老帽”对社会不公的无声抗议。
(责任编辑:姚青)